算了就叫袜子吧_(:3」∠❀)_

蝙蝠中心,蝙蝠吹。

小丑吹。

爱桶子。

产粮欲望大于吃粮欲望。看图欲望大于看文欲望。看沙雕欲望大于看肉文的欲望。

轻浮,喋喋不休,避重就轻,抖机灵
玛德这个测试很准了……
老年人做这个测试比别人晚了快半年

【蝠丑】对,我就是你们老大家的小碧池

校园

恶搞

ooc

扯犊子,图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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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友 #

 

打从爱德看见小丑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如果自己没法和这人成为朋友的话,那么往后这几年肯定会撕逼。只有碧池知道碧池是什么样,但是像爱德和小丑这种直接骚在面上的,明眼人瞬间就知道自己该绕道走。爱德姑且希望过个消停的校园生活,所以他主动去小丑那投诚。

 

他第一句话是“你这指甲油颜色真好看,和你撘,别人都涂不出来这效果。”没等对方反应就补上了第二句话“咱俩当室友吧。”

小丑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开学第一天就穿了一身墨绿色亮面西装的人心下了然,然后针对第一句话客套了一番:“我也觉着”,又针对第二句话“有空一起逛街”。

 

反派学院和街对面的超英学院不同,超级英雄要守规矩的,学校给分寝室分室友,种族星球甚至能力方向都得搭配着来,政治正确得要命,谁敢因为“室友睡觉磨牙打呼噜为理由”向校方申请换室友是要被那个穿得像美国国旗一样的教导主任约去谈话的,一天两次,一次两个小时,不能耽误上课,所以早上那次在凌晨——晨练前,晚上那次在半夜——晚读后,直接导致宿舍大妈会用那样那样的眼神看你。

 

反派学院就不同了,学校宗旨是:让犯罪更有想象力,怎么可能强求学生守规矩。其实这也是被学生逼得,刚建校那会儿校方统一分宿舍,后来差点被巨额的医药费拖破产。就这样学校学聪明了,让学生自己找室友,小小年纪就励志当反派的孩子个个都心高气傲,宁肯断头流血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曾经决策失败,再讨厌的室友也是自己当初选的,实在忍不了就下毒,决不把事情闹大。另外也是从那以后,反派学校鼓励自己学校的学生有气有火向对面学校的学生发,别内斗,这样赢了的话学校脸上增光,输了的话就讹对面学校包医药费。

 

所以眼下小丑和爱德面临这样的一个问题,四人寝还差两人。

“缺一个保镖”,婊里婊气发言1号。

“缺一个DUFF”,婊里婊气发言2号。(注:DUFF:Designated Ugly Fat Friend)

这对新结成的室友相视一笑,觉着对方够婊,懂自己。

“你看那边的秃子像不像保镖”

“就差一副墨镜了”

 

然后小丑就走过去,冲莱克斯·卢瑟同学一顿笑,笑得莱克斯心虚心跳心肌梗塞,然后小丑说“你是我的室友”。莱克斯觉着这线直球好清新好单纯好不一般,有钱大少爷们都爱这种特别口味,自己是有钱大少爷,所以当然要dokidoki。“好”莱克斯说。然后就看一个穿绿西装的冲过来把行李箱往自己手里一塞,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另一只手就被自己的新室友的行李箱占上了。

 

“走吧,别愣着了,再磨蹭好寝室都被抢光了”。

 

莱克斯突然觉着自己有可能会错了意。

 

靠着小丑和爱德的嘲讽技能,以及他们俩身后的秃子莫名其妙的黑脸,那间向阳宽敞居中刚换了新柜子的609成了他们的寝室。

“走啊,去食堂”,小丑说。

“这才十点,要肥死啊”,爱德说。

“去找DUFF”,小丑答。

爱德眯着眼看他,觉着这人真厉害,还好自己早早投了诚。

 

上午十点,食堂,一堆要走力量型路线的学生在吃鸡胸,白花花的鸡胸间有一盘子彩色,布丁马芬炸鸡柳,可乐火腿小蛋糕,一个鼻子又尖又长的小胖子吃得不亦乐乎。

 

“看样子这是我们的第四位室友了”,认识不到俩小时,已经可以异口同声了,碧池的脑回路真像。

 

# 寝室夜谈 1 #

 

小丑:你们都喜欢什么

莱克斯:头发...

奥兹:......我以为你这种这么年轻就秃了的人早就能坦然面对这件事了

莱克斯:那你喜欢什么?

奥兹:钱!权!好吃的东西!

爱德:这么硬核的么??夜谈话题不应该局限在情情爱爱上么??

奥兹:有钱有权才能谈恋爱啊,你们以为柏拉图式的恋爱就真不看脸么?

小丑:没以为,不但看脸还看身材。

奥兹:我以为人们在刚认识彼此时会说话客气点?

爱德:你是没看见他今天上午怎么对陌生人?还是没看见咱们寝室的两面大镜子?

小丑:果然肌肉才是硬道理啊

莱克斯:你喜欢壮的?

小丑:我喜欢那种黑黑的壮壮的很大一个的超厉害的...

爱德:JB?

小丑:插什么话啊你,没劲,不说了

爱德:总之你喜欢力量型咯?给你讲哦,这么点年纪就一身肉的,好多都滥用药,看着壮,其实就那么一点(比划)

奥兹:救命啊!这不是正经的反派车,说好的谈理想相约统一世界呢?

沉默好久的莱克斯:我觉着...无论正派反派高矮胖瘦...是住在隔壁楼(女寝)的就行。

小丑:我以为你今天上午还不是这么想着。

莱克斯:(惊)...

莱克斯装睡

爱德:不要欺负他啊,寝室就这么一个能打的。能打架能打饭,好珍稀的。

 

# 黑黑的壮壮的很大一个的超厉害的场合 #

 

超英学院天台。

蝙蝠侠蹲在这个学院的至高点看着来报道的新生们,他眉头紧锁很明显是有心事。旁边飘着的超人看不下去了,觉着好友再这么呆下去今天的午饭又吃不到了于是只得出言关心“B,你在想什么?”

“你不觉着今年很奇怪么?”

“哪里奇怪?”

“今年的新生,一大半以上不是DC的。”

“天啊,B,又是这个词!DC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现在说话听起来和死侍同学一样!”

“死侍不是DC的!!!”

“别激动,B,别喊,你听你的嗓子已经哑成这样了”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B,你也不过才二年级,为什么要考虑这个...我是说对面学校的新生好像还挺好玩的,咱们能开饭了么?”

 

反派学院常年以来挑衅超英学院,可是按照超英学院的规矩,只要对方不对本校学生做出什么实质上的伤害,本校学生就不许动手。事情随着去年超人的入学变得更加糟糕。能打得过超人的自然没几个,但是不来挑衅一下超人怎么能证明自己是反派呢?超人就像一个旅游景点一样被无数反派前来参观打卡撩骚,就是不敢和他打架。

 

首先受不了的是他的室友蝙蝠侠,大少爷睡眠质量不好,睡觉时的规矩大,然而每宿,每宿都有反派偷偷溜进他们寝室在超人的床脚上刻到此一游甚至还有情侣来放连心锁。蝙蝠侠想睡好觉就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他记下每一个来过的反派学院的学生,给他们下了挑战书,用的海王的名字。对面的学生虽然怂的多,但是挑战书都送到门前了哪有不应的道理,更何况对方是海王。结果到了指定的约架地点,发现是蝙蝠侠和超人,反派们觉着自己遇到了仙人跳,反派们觉着自己以后可以更怂一点,不用这么坚强的。

 

蝙蝠时不时的钓鱼约架解决了超英学院的学生们多年来攒下的恶气,再加上蝙蝠赔得起对面讹得医药费。蝙蝠成为了超英学院赫赫有名的扛把子。

小剧场:

1

反派学院的教导主任是伏地魔。

又凶又严,学生们好怕的。

所以学生们经常聚在一起说他坏话。

但是伏地魔听力好,对自己名字也敏感。

所以大家只好用 YOU-KNOW-WHO来代指他。

2

小绿魔在一次群架中看家了对面的哈利·波特同学,一阵眼熟,很是亲切。

哈利也看见了他,眼熟,亲切。

俩人眉来眼去了一会。

小绿魔被他的室友拽哥暴揍,哈利被他的室友加菲蛛暴揍。

死侍:这里容得下好多只蜘蛛,可是却容不下其他类型片......真是太好了!!

存坑,再屏我就哭

【谜丑】平凡故事(下)

# 4 #

 

爱德去了Jack的每一场脱口秀,那个棕色卷发的女人也是。爱德喜欢坐在最后一排,那个女人每次都坐在第一排。爱德从来不笑,那个女人总是第一个笑,最后一个停。

 

在Jack的婚礼上爱德终于见到了那个女人的正脸,同样的苍白,总是在笑,是个普通人。很快珍妮就怀孕了,Jack知道这个喜讯的那天心情似乎不错,喝了很多的酒,醉醺醺地表演了当晚的脱口秀,效果出乎意料的好,Jack好像终于放开了一般,逗得观众们掌声连连,虽然酒吧里只有十几人,喝彩声却有近百人的效果。在结束的时候他说“结束了”,说了三四遍,观众只当这是醉鬼的絮叨。爱德过了不久后回想起来才明白,Jack是在那天决定按下引爆器的开关的。

 

当爱德发现Jack在密谋些什么的时候,Jack已经和那帮人见过两次面了。爱德不想插手Jack的生活不代表爱德希望他去送死。于是只得每晚跑去ACE工厂踩点。爱德用了一周的时间来确定ACE工厂晚间确实没有值班守卫,这才放下心。爱德最近其实也忙,哥谭出现了一群带红头罩的人,说是一群不是因为有一群人同时带着红头罩出现在公众面前,每次抢劫案发生时都只有一个红头罩,但是戴头罩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谜题对爱德来讲太美味了,美味得甚至要盖过那个弹窗了。

 

# 5 #

 

Jack要在9号晚上11点行动,爱德8点就在Jack家楼下等着,想着一路尾随Jack,多少保护着他点。可是11点已经过了也不见Jack出来,爱德有点慌,只能在心里向那个他不信的神祈祷Jack仅仅是改变主意了今晚不打算出门了。神用“砰”的一声巨响回应这个无神论者,爱德抬头看见Jack家的阳台爆炸了。如果当年的体育课没有划水就好了,爱德往楼上跑,脑中就剩下这句话。

 

没有,整个屋子里到处都没有Jack的踪迹。只有被炸烂的厨房和珍妮的尸体。珍妮的尸体被烧毁了一半,但显然珍妮已经死了两三天,她脖子上的勒痕明明白白的告诉爱德,这场意外的名字叫做“毁尸灭迹”。

 

爱德当然知道,Jack在化工厂的最后两年当的是电工。爱德脑中的弹窗病毒终于扩散到全身了,这次是他主动让的。带着一点嗔怪和巨大的狂喜爱德决定帮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爱德很擅长找东西,于是他很快的找到了一整箱红色面罩和一沓资料夹,他拿出其中一个红面罩,当火引,然后开了一瓶伏特加,往珍妮身上倒了半瓶自己喝了半瓶,然后点燃了火引子。

 

这一切都是红面罩干的,而以后哥谭再也没有红面罩。

 

爱德抱着那箱红面罩和资料夹离开了Jack家,他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这些罪证,然后赶往ACE工厂,他不想错过Jack最后一次的表演。

 

工厂里出乎意料的热闹,不过想想也是,Jack怎么会希望最后的演出没有观众呢。黑斗篷的蝙蝠侠追逐着红斗篷红头罩的Jack,然后Jack仿佛被逼无奈一般的跳入了化学废液池里。爱德记得Jack以前每天午休时都要盯着它看好久,如愿以偿一般,Jack下落,张着双臂,拥抱母亲一般拥抱了那池废液。

 

爱德知道,他要去河边捡他的摩西了。

 

# 6 #

 

哥谭总是在下雨,今天上午也不例外,河流涨水,水势够急,所以没多一会功夫爱德就等到了他。那个带红头罩的人跌跌撞撞地爬上岸,摘下红头罩,借着水中的倒影端详自己的新面孔,然后开始大笑,笑到站不稳,就跪在地上笑,好像要补偿过去所有欠给自己的笑声一般,终于他笑够了,也累了,就维持跪着的姿势在那里发呆。

 

爱德知道今天是时候了,就走过去,在他对面跪下,抱住他,“你在出生二十六年后洗礼”,爱德听见自己说,终于在这个人面前说出句漂亮话来。“我的教名叫Joker”,那人似乎觉着这梗还挺好玩,就也这么说。爱德觉着应该干点什么有仪式感的事情来庆祝新神的诞生。可是他不懂宗教的那套,严肃的叙事里没有谜语和笑话的位置。“或许我应该像个教父一样”爱德又习惯性的自言自语了,但是这次却得到了对方的回应,“这倒是个好主意”。

 

然后他们俩就在河边做|爱,不带丝毫情欲,倒真有几分宗教的味道。实在不舒服的选址和爱德笨拙的动作使得二人的行为像个没有本体的隐喻。

 

# 7 #

 

咯头皮的石子和潮湿黏脚的袜子叫醒了爱德。他问Joker你想去哪,Joker反问他“谁永远无法照彩色照片?”

爱德说“熊猫”

Joker根本就没理他的答案说“穿黑西装白衬衫的白人”

爱德难得的没想和人争论只说“也是”

 

他们去了哥谭最好的成衣铺,裁缝一边给Joker量袖长一边偷瞟被爱德绑起来的老板。爱德觉着有点太静了,更主要的是他还不习惯待在Joker能看见自己的地方。他先开腔说“珍妮的尸体处理的不太干净,我猜你还没习惯处理这种事情”,语气里讨好的意味是爱德自己不知道的。“你不是把剩下的处理好了么”Joker反问。爱德的心仿佛在耳边咚咚地跳着,Joker还嫌不够似的说“订套绿色的西装吧,反正你以后也不用穿黑的了,紧身衣土爆了。”

 

“好”,谜语人说。

 

 

 

姑且结束了,很久很久以后会有番外。因为这篇是要和致命玩笑唱反调,所以故意让剧情和小丑一开始(表面)的性格和致命玩笑保持一致的。小丑和谜语都是天生的怪胎,小丑喜欢观察普通人,他把自己混在里面观察,可是越观察越发现自己和他们不一样,尤其是越处在很多人的环境中这种感觉就越强,所以中学的时候他爆发了一次。然后他去化学工厂打工,那时候一直都独来独往的,所以也没什么感觉,然后每天还有爱德这个大跟踪狂,小丑更觉着自己相对正常了。小丑或许可以掩盖自己的不正常但是掩盖不了自己天生是个讲笑话的人,所以他辞去的对他的精神而言相对安全的工作,去搞脱口秀,他站在台上,离观众很远,可以客观的审视观众而不用把真实的自己交出去,甚至偶尔在舞台上可以疯癫一下,脱口秀本来可以使更安全的工作,但是他太沉迷这种安全了,得寸进尺结了婚,和一个正常人朝夕相处。前面讲,聪明是要比较出来的,疯癫也是。日常的无聊感一寸寸的侵蚀那个天生讲笑话的人,小丑意识到自己开始像默剧里的可悲角色了,所以他要亲自杀掉Jack杀掉属于Jack的一切。

大概是这样的故事。红头罩那儿稍微揉了一点51年的那版设定进去。

我又开了个假车,七儿说我应该把那个假车单独分一章,我说我不是那种人,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总之假车怪七就好了。

好了,七儿可以把剩下的那个那个发给我了x

【谜丑】平凡故事(上)

其实是谜语视角的小丑前半生?

# 0 #

 

人类被逐出伊甸园从来都不是因为那他们始终没能熟练掌握的理性。

而是因为傲慢。

他是理性的负作用,太烈,上头,区区人类哪挡得住。

 

# 1 #

 

如果让爱德华·尼各玛来写小丑的起源故事,那么第一个场景无论如何都不会是ACE化工厂。

 

爱德华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怪胎,他聪明,但是太执着于聪明这件事本身了,他不想用聪明来创造任何东西,只想不断地证明自己的聪明。想要证明自己善良的人总是不断送出去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的乐善好施。善良是好东西,聪明也是,证明自己的聪明又比证明自己的善良低级到哪去呢?好品质就是本身就是好品质,不需要别的理由了。可是善良的证明中总是有受益者,受益者总会笑得谄媚,但是聪明的证明中,总是有傻瓜产生,不放到秤上衡量一番哪能知道哪边是聪明的。所以聪明人总是要招人烦的,那些人来自称的另一边,摞一起仍是轻飘飘的,爱德华是真的聪明,他懂这个道理,想得明白的人也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虽然爱德早就明白这样的道理,但这不见得他的日子就会好过丝毫。当时的他15岁,生活在一群青春期的男生中间。学校,比丛林更残忍比种姓制度更等级森严。这意味着他要独自一人扔掉鞋柜里的刀片,一个人在厕所吃午饭并祈祷“喷气火箭”乔纳森不要冲他扔水球,一个人在水池洗掉新的白衬衫上的油渍,油渍来自食堂每周三的“特色奶油杂烩汤”,金发skinny牛仔裤的安妮让他的男朋友不小心扣在爱德身上的。

 

即便这样爱德也没想过要找个“同类人”报团,一旦按他们的“规矩”来办事,就彻底输了。

 

每周四下午两点,体育课。爱德选的篮球,因为相对而言篮球砸人不算疼。他会故意1点55到更衣室,故意用很慢的速度换衣服再故意迟到。老师会生气,让他去球场边缘罚站,正如爱德所希望的那样。只要“高个”汤米的老爸昨晚没有赌输赛马并迁怒于他儿子的话,爱德就能平安的度过这节体育课。

 

这个时间段有两个班级上体育课,除了爱德所在的篮球班外,还有高年级的橄榄球班,他们共用同一间更衣室。人们很难将那个男孩和橄榄球联系在一起,正是这样的反常使爱德注意到那个男孩,瘦高,苍白的脸,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柔软头发和浮夸的表情。男孩很受欢迎,总是被一群属于学校中的“上流社会”的男生包围着,他们比同龄人更高更壮,他们开改装机车来上课,他们的女朋友都有着或真或假的金发,他们从来都没为自己毕业舞会的舞伴发愁过,但显然那个男孩不是这种人。每次爱德都能看见那个男孩用尽全力的给他们讲笑话还配着夸张的肢体动作。一个笑话讲完,男孩停下,小心翼翼的观察自己的观众的反应,上流社会的男生们要过一会才能理解刚才的笑话,然后他们开始大笑,有的人用胳膊夹住男孩的头,有的人揉他的头发,有的人用胳膊肘怼他的肋骨,然后男孩才开始跟着他们一起笑。

 

宫廷弄臣,爱德在心里评价,直到他看见男孩的眼睛,里面有悲伤,有嘲弄,像是对别人的也像对自己的。爱德认识这样的眼神,他在镜子里见过很多次。爱德看着男孩被挤得有点变形的苍白的脸,在心里用“同类人”的标签替换了“宫廷弄臣”。

 

那天以后他每周四1点50到更衣室,然后用更慢的速度换衣服。

 

爱德不太记得具体是哪一天,他的学校生涯一直都过得浑浑噩噩的,那天他赢了一个拼图,地图图案的,他用全班最快的速度还原了那块拼图,老师把它当做奖品送给爱德。其实爱德能做的远比这个多,他能背下地图上的每个国家的名字,每个国家的首都的名字,和每个国家的国旗的样子。可是没人愿意知道。但没关系,因为那天是个周四。

爱德拿着地图,1点45就到了更衣室。男孩的“朋友们”还没到。男孩边换衣服边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些什么,大概是今日份的笑话,爱德猜。男孩将脱下的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爱德看着男孩细过头的腰和苍白的肚皮想到了濒死的鱼、用了太久的黑板擦和食堂周三才有的奶油杂烩汤。男孩穿上了运动服又手脚不太麻利的套上了橄榄球的护甲,最小号的护甲对男孩而言也太大了,绑带调到最紧也还是会以他的肩膀为支点来回晃悠。这一幕倒是好笑。

 

大概因为今天心情好,爱德忍不住开口搭讪。

 

“你也是一个人。”他用的是肯定句。

 

男孩大概是有点慌乱,逆着光爱德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从声音里判断“我的朋友们马上就到”。

这句话像是召唤咒语。刚说完那群高壮的男生就吵着笑着地推门进来了。他们迅速换好衣服,然后把胳膊横跨过男孩的肩膀像对待狗崽一样的将男孩半拎了出去,“Jackie,今天你在场上表现的机灵点”语气算上热络。被叫做Jackie的男孩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看爱德,然后几乎不可察的笑了一下。爱德知道这种眼神,五岁的小胖墩跟着他的父母上街买圣诞礼物时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熟食店门口的乞丐的。但是那个意味不明的笑倒是好看。

 

# 2 #

 

那个Jackie在临毕业前成了校园里的名人,起初的消息是他用橄榄球砸伤了三个比他大两圈的男生,后来就传成了他逼迫五个成年人各吞下了一整只橄榄球。爱德帮老师写了半本教案换来了这个被开除的男孩的离校日期,这周四。爱德终于不用去更衣室了,他逃了那天的体育课早早的守在校长室门口,等到下课铃打了两遍,男孩终于抱着即便就他自己的身材而言也算得上小的纸盒箱从校长室出来了。他的左额头贴了块纱布,嘴角破了皮在苍白的脸上红得扎眼,走路也有点一瘸一拐,好在看眼睛是没哭过的样子。

 

爱德等了这么久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听说你让五个成年人各吞下了一只橄榄球”,爱德知道这是谣传,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话一张嘴变成了这般样子。

“这倒是个好主意”男孩笑了,这个笑爱德看得懂,是让人舒心的释然的笑。

“泰那沃格街47号,我家”,爱德彻底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用短短的指甲狠狠地扣着自己掌心的肉,终于是恢复了一点理智,他郑重其事的为上句话补充上了对方的名字“Jack”。

他不知道对方懂没懂自己的意思,但是这是聪明的爱德华·尼各玛能想到的最接近于“你能当我的朋友吗”的话。

 

男孩像是懂了又像是没懂,幅度不大的耸了一下右肩,然后抱着他小小的箱子走了。

 

# 3 #

 

从五个月前爱德开始被一些人叫做“谜语人”。他在无聊的白天睡觉或漫无目的的翻字典玩,然后在一些夜晚穿上绿色紧身衣戴上紫色面具和黑色礼帽出门找一些独属于哥谭的乐子,在另一些夜晚他他穿上廉价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去地下小酒馆听脱口秀。哪个酒馆不固定,哪个酒馆请Jack表演爱德就去哪个酒馆。可惜这样的酒馆不多,所以对爱德而言穿西装的夜晚也不多。

 

男孩哪日后并没有联系过爱德。爱德用了半年的时间疏导自己劝自己忘记,但是天才少年爱德的记忆力太好了,好到让他自己困扰了。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更衣室门口那个好看的爱德没读懂的笑容就像弹窗一样的蹦了出来,爱德找不到叉号。渐渐的他开始熬夜,然后在白天睡觉,于是弹窗改在白天出现。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放弃,于是爱德放任了那个弹窗,却没想到那是病毒,迅速的占领了自己整个脑子,每时每刻。这就是命了,我逃不掉,爱德想通了,然后开始寻找Jack。

 

学校早就销毁了这个有辱校史的无足轻重之辈的档案。爱德手头的线索只有一个烂大街的名字、随处可见的年纪和发梢最普通的薄荷香波的味道。爱德花了两年时间找到了ACE化工厂,又花了一年的时间观察那个叫Jack的脸色苍白的童工。这期间没发生过任何特别的事情。Jack早上六点半上班,工作不太积极总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但也不会故意偷懒耍滑,晚上8点下班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捡一份今日的报纸,躺在床上仔仔细细的读完笑话版面然后睡觉。

 

太正常了,正常到不对劲,爱德承认这是他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大的谜团。但看着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爱德又没法说这不是同一个人。这么过了四五年,Jack突然辞职了,爱德以为他终于想通了,开了一整箱红酒庆祝,就自己一个人,从下午喝到半夜,喝到神志不清喝到喝一口吐两口,然后睡了三天三夜。第四天爱德被饿醒,匆匆的往嘴里塞了一块受潮的饼干就跑去看Jack了。然后他发现Jack开始搞脱口秀那套了。

 

爱德彻底懵了。这些年爱德经常看见那种“同类人”的眼神,在Jack盯着化学池发呆时,在Jack每晚躺在床上边读那些无聊的笑话边刻意地笑得超大声时。

 

爱德有点愤怒,他知道Jack在自己骗自己,就像他第一次见Jack,他总想装出一副普通人的模样,他宁愿戴上副蠢兮兮的面具也要融入普通人中。普通人没法准确的说出Jack哪里不一样,但是潜意识却会把他往外挤,就像当年那帮男生总比Jack晚5分钟才到更衣室一样。Jack知道这点,于是他在面具的基础上再套层戏服。

 

爱德无数次先要冲到Jack眼前打碎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维持着的所有普通,告诉他“这些都不是你的”。爱德这么想了6、7年,又忍了6、7年,他没那么傲慢,没打算设计任何人的人生道路。普通还是疯癫要靠自己选的,推上那么一把终归不是个事,人不需要任何糟糕的原因也能主动选择疯癫。不过是个人选择,为什么一定要是悲哀故事的结局,理性人一厢情愿的觉着疯子总要有故事的,因为理性人把理性默认为正常,默认为理所应当。

 

Jack愿意装,那爱德就愿意等。

这种笑话就很像小丑的下一条台词

【蝠丑】【谜丑】聪明人们是如何谈恋爱的Ⅴ

这章我还挺喜欢的!

这章狗谜没有作死,是时命先动的手!

虽然我知道谜丑是北极圈,虽然我知道这种连载热度会一个比一个低,但是我码的真的很开心!

我最喜欢周五晚上,如果大家周末都能开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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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但老蝙蝠觉得谜语人肯定是那个主动发力的欠登巴掌,这次特意把他和小丑的牢房隔开了,还叮嘱守卫:谜语人肯定要有大动作你们看牢了。暗夜骑士发话,谁敢不往心里去,直接配了四个守卫,不干别的,点对点专看谜语人。俩守卫各备一凳子,脸冲牢房方向坐着,12小时一轮班,谜语人吃饭撒尿挖鼻屎一样不落全都盯着。小丑都不曾有过这种待遇。

不曾有过这种待遇的小丑很生气,敢情在老蝙蝠眼里谜语人比自己还危险,长江后浪拍前浪,自己这么浪终究也不是过是个前浪。

谜语人是被剥夺了自由活动的权利的,但是小丑没有,所以一到下午2点的自由活动时间小丑就带着乌泱泱的一大堆人来“看望”谜语人。按理来讲,这还坐着俩守卫呢说什么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谜语人这人吧,神烦,仇恨值拉得满,人守卫一吃外卖他就尿尿,虽说背过身了,但牢房一共就那么大点地方,成股的尿液砸在金属马桶上,噼里啪啦的动静贼大,守卫想听不着都难,偏偏上司有令说眼睛不许从谜语人背上拿开,所以不但耳朵里要听着,眼睛还得看着他尿后的抖三抖。

可是,他们还在吃饭呢。

因此对小丑的行为侍卫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上面只要求他们看着谜语人不是。他们那么柔弱,一看就是炮灰,怎么可能拦得住小丑,无论小丑对谜语人做了什么自己还不是干瞅着,或者早早的晕倒直到蝙蝠侠揪着自己的领子问“发生了什么”时,再窝囊委屈的睁眼说“不知道”,然后这一茬也就算过去了。

守卫们算盘打得正,可没想到小丑每天带人定时定点的来却啥也不做,只是隔着段距离冲谜语人冷笑。守卫想这可能是什么神秘的邪术,笑够一百八十天谜语人就会突然心脏病发作了。人总要想办法为眼前的情景赋予些意义好才有活下去的盼头,这说的就是这几个守卫了。

小丑想的其实简单,不能杀谜语人但威胁恐吓总可以吧,天天来无非是告诉谜语,看看这些犯罪分子都是我这头的人,你风头再盛也别忘了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老牌犯罪大拿不是你一天两天就能追上的。

跟在小丑后面的罪犯们想的也简单,午睡刚过,肚里积了食得散步消消食,跟着小丑往谜语人这儿走多好玩啊,天天来菜园子查看黄瓜长势似的,颇有成就感,更何况多看绿色对眼睛好,罪犯也得养生,查完这边的黄瓜后再去毒藤那买枸杞,身体是犯罪的本钱,本来就打不过老蝙蝠再不好好保养,以后干脆养老院见了哪还有进阿卡姆的资格了。

毒藤想的也简单卖卖枸杞,挣钱养哈莉,省得她总往《苍白女孩》投稿,虽说杂志已经黄了。

谜语想的更简单了,小丑对自己必是有情的,否则哪至于天天来看,还笑,笑得还好看。这栅栏便是银河,俩守卫就是天天吃大蒜味特重的外卖的王母,牛郎谜语看着他丑因相思之苦变得不对称的笑容心中充满了爱怜和热血,发誓要逆天改命。

侍卫们看着牢房内的骚牛郎每天被小丑冷笑后就开始傻笑,而且傻笑得越来越频繁,持续时间也越来越长,觉着那邪术没准真的起效了。

 

16

 

热血牛郎谜语人足足研究了三天三夜他的改命大计,这天凌晨5点,终于是带着痴呆的笑容睡下了,守夜班的侍卫这一宿算是提心吊胆,好不容易靠到7点30交班。

白班的守卫看谜语人带着诡异的笑容躺在地上起初也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是睡懒觉,没有谜语人在耳边嗡嗡的上午是多么的清静美好,他们甚至开心的讨论起了午餐。

约莫一点来钟的样子,守卫们终于吃上了热狗外卖,边吃边觉得不对劲。

谜语人今天没尿尿。

这么想着才意识到,打从他俩来,谜语人就一动没动过,而且脸上一直挂着那种可被小丑的出现而触发的笑容。

 

【邪术是真的!!!】

 

这样的念头轰地一下在守卫的脑中炸开,他们的苦日子到头了!

 

但秉承着阿卡姆守卫一贯的谨慎,他们还是拿来了谜语人的拐杖,隔着栏杆狠狠的怼了十来下谜语人。

 

毫无动静。

 

死透了。

 

万岁。

 

耶。

 

守卫打开牢房门,也没见谜语人扑上来,悬着的心是彻底落了地。守卫A打开包着吃了一半的热狗的锡纸,用手蹭了番茄酱往自己脸上涂,用拐杖砸晕了守卫B,把拐杖往谜语牢房门口一扔,自己就直接那头往墙上撞,成功晕倒,不出意外大概能持续3个小时,业务超熟练的。

 

2点,小丑准时的带着阿卡姆养生群众来了谜语这边,只见牢房门大敞四开,两个守卫一脸红红黄黄(守卫:想要蹭番茄酱的时候不沾到芥末酱太难了,那可是锡纸包的外卖热狗啊),躺在谜语身边,谜语身下压了无数张画的乱码七糟的计划图。小丑蹲下,捡起牢房门口的问号拐杖,开始寻思这闹得又是哪一出?

 

17

 

谜语人终于醒了。

睁眼就看见小丑和他身后的养生人群。

 

【我丑来救我了。】

 

谜语从没料到自己居然拿了这么玛丽苏的女主剧本。

自己就是大哥的马子,大哥的小弟在后面看着呢,自己得给大哥长长脸。

虽然身上莫名其妙的疼,但谜语还是立刻调整好表情,调用了自己最甜的眼神看向小丑。

 

18

 

老蝙蝠最近依然闹心不断。

哥谭出了个新犯罪,媒体戏称他为“Bleach”,有病,不杀不抢,就是喜欢把漂亮的小麦色皮肤的美妞们往化学池里推。效率还特高。

缴获了几张小丑的照片,废了几天功夫,打断了几个人的肋骨,终于抓到了罪犯。

蝙蝠讨厌这种罪犯,受教育程度高,在办奇怪杂志前有着一份体面的工作。

这种罪犯的存在好像在不停地提醒蝙蝠,这个城市病了。

 

下午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哪怕是哥谭。

西朝阳打在人身上,多白的皮肤都会被上上层暖黄的滤镜,蝙蝠在这个讽刺的时间把Bleach押送到阿卡姆。

 

一进阿卡姆看见不少守卫都在往一个地方奔,老蝙蝠也跟着跑过去。

谜语人牢房前,守卫们驱赶着看热闹的人群,人群迅速散掉,蝙蝠看见牢房门口拿着问号拐杖的小丑,和牢房内眼神含情脉脉的谜语人。

 

本以为是猪拱白菜,没想到却是郎有情妾有意。

 

至少为了哥谭的和平,这俩是绝对不能ship的,蝙蝠用九级智能瞬间站好了队(编出了理由),绝心要徒手拆cp。

 

19

 

小丑不知道为啥谜语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看起来还像个安娜贝尔一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老蝙蝠来到的自己背后。

 

“上次发生类似的场景,还是哈莉·奎因带着你的锤子来救你,”

 

小丑听见老蝙蝠说。

 

“然后哈莉·奎因和一个红头发的在一起了”

 

 

“所以你是说我会和一个早泄的或是和一个脾气暴的在一起吗?”

小丑笑了,觉着眼前这幕就算是谜语人挖的坑也值了。

 

 

 

 

 

 

对不起闪闪和军火库!我不应该仅仅因为你们穿一身红和谜语的一身绿正相对而把你们拿出来涮的!可是谜语都进入主角团了我实在没人可涮了!(我爱谜语的,谜语你听我解释)

好像还是要解释一下老蝙蝠和丑最后一段对话。老蝙蝠的意思是你现在这个场景和当年哈莉救你的场景一样,当年哈莉是爱你,救你,但后来哈莉也没和你在一起,而是和一个红头发——也就是和你截然相反的人在一起了。所以类似的别看你现在爱谜语人(老蝙蝠以为的),来救谜语人(老蝙蝠以为的),但最后你和谁在一起还说不定呢。这话听着讽刺,其实醋劲特大,小丑听了后自然开心,但是要耍坏,故意装作没听懂老蝙蝠的话,把他的话往单纯的字面意上解释:哈莉找了一个和我发色相反的人,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找一个和谜语人这一身绿颜色相反的人呗,所以提了闪闪和军火库。
 

更多关于漂白剂er先生、《苍白女孩》杂志以及蝙蝠缴获了什么小丑的照片请详见

戳他↓

阿卡姆信件

戳他↑

刚学会用超链接没两天,lof就出了合集功能。

但是我还是能想到用超链的地方的!

 

 

不听the night begins to shine就没有干正经事的动力,不听就难受!
竟是被ttgo走了心

好想吃蝙哈……想吃蝙哈……对不起毒藤我想吃蝙哈

【蝠丑】 小丑的圣诞节

絮絮叨叨的小甜饼

本来打开电脑是要写漫长的万圣节的分析(赞歌)来着,怎么产出了这个??我对自己的定位分明是补番分析向lo主来着...

小丑对圣诞节谈不上喜不喜欢。倒不是说naughty list上的小孩大多早就知道圣诞老人并不存在,实际上,他们知道的是愿意为自己扮圣诞老人的人不存在。而是对于小丑而言,不存在完整的圣诞节印象,只有每一个圣诞节,有的圣诞节很可爱,有的圣诞节则无趣。刨除那些没什么印象的,喜欢与不喜欢的比例大概是8:8,刚刚好到赛点,实在说不清楚。

2012年的圣诞节小丑就很讨厌。难得的,小丑想要追赶一下所谓的节日气氛,他“捡”了顶圣诞帽,然后煞有介事的用和圣诞帽一同“捡”来的钞票规规矩矩的在史蒂夫杂货铺买了最后一颗圣诞树,小丑特意挑了家名字最没创意的杂货铺,节日本身就是最没创意的东西,越循规蹈矩,节日氛围越浓烈。然后他又难得的勤恳的把圣诞树拖回了那个自己还挺喜欢的废弃工厂。竖起那棵傻乎乎的圣诞树后,小丑对它说:“你就是我的圣诞节了”,紧接着小丑就发现他的“圣诞节”有一侧塌了四五根树枝,显然刚才在杂货铺那面靠着墙,被藏得很好,贪心的史蒂夫也没出言提示,小丑回想着觉着史蒂夫那灿烂的笑容可能并不全来自圣诞节的黄油味的空气,到应该是一种庆幸自己卖出了最后一棵被人挑剩的圣诞树的谄媚。

按理小丑也可以把那面冲向墙摆着,事实上小丑也确实这么尝试了,但反倒更加窝火。躲在树背后的几根断枝像敌人藏在背后却用微笑掩盖的匕首,像蝙蝠侠每次反常的搭话,都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可是明知道这样也还会去接茬不是么?

小丑干脆折断了每一根树枝,是个大工程,干掉的松枝虽然酥脆但扎在手上也还是疼的。小丑又用史蒂夫一家的手指装饰了圣诞树,四口人,不过40根指头,偌大的圣诞树上仍是空荡荡的,显得有点可笑。史蒂夫一家苍白肥胖的手指仿佛劣质的魔术道具。
黑色幽默,这可不适合圣诞节。

 

2009年的圣诞节小丑很开心。起初,小丑正骑在那个留着让人不爽的八字胡的外卖员的身上吃着中餐外卖,在他看到那块幸运饼干之前,他从没想过这会是一个开心的圣诞。
然后他捏开饼干,里面的纸条写着:心想事成。

这种饼干的纸条上总会写些棱模两可的话,例如: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过去,就是一句很稳妥在安全不过的话,因为事实如此,一切人的一切本来就都会过去。可是心想事成不一样,“心想”和“一切”一样,是极概括的用来涵盖一切人的词语,但又有点不同,“心想”好像更具体了些,好像拿手直接指着掰开饼干的那个人一样。“事成”就更厉害了,它比“过去”不知道嚣张了多少倍。

小丑突然好奇,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写下的这张纸条。

小丑去了金氏餐厅,老板是八字胡的叔叔,指路到了南希婶婶面包店,又辗转到了乔纳森印刷厂。

小丑面前的办公桌称得上邋遢,玩偶盆栽水杯相册文件夹零七杂八的小东西铺了一桌子,大半个哥谭的幸运饼干中的纸条的内容都出自桌子的主人安娜·文森特小姐手中。37,未婚,有雀斑,干瘦,没什么精神,带着套袖,从桌上相框里嵌着的合影可知道这么多。

小丑心情突然大好,在电脑显示屏前的文件夹中刨出了一片空地,把自己刚才吃剩的半盒炒面放在了那,用来奖励这个胆大包天的平凡人。

 

还有一年圣诞,城里出现了一个“节日杀手”在圣诞前夜抢了本属于小丑的报纸头条。还有一年圣诞小丑躺在沙发上看了3天电视。还有一年圣诞小丑感冒了,在惯例的犯罪被逮捕前的独白中打了两次喷嚏......

 

今年圣诞该干点什么呢?

圣诞节该有烤鸡的,去蝙蝠家抓只小鸟来烤吧?

蓝色的那只不错,nightwing一听就是该出现在菜单上的名字。小红鸟也可以,红色是万圣节的颜色。脾气暴躁的那只不可以,死过一次了,老蝙蝠承受不住第二次。最小的那只不行,谁能想到蝙蝠能生出小鸟。

圣诞节,小丑不想踏过那条线太多。气球越大越好但毕竟是气球,会爆的。直径达到14厘米时爆掉的气球最大就是直径14厘米,在13厘米时停下的气球,最大直径可能是14,也可能是15甚至可能是20。

可是如果气球不在14厘米时爆掉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要在13厘米时停下?如果有使用说明书就方便多了,明确告诉你最大有多大,或者该打几下气。

小丑是个赌徒,真正的赌徒,他连规则都不想要,更何况结果。

 

哥谭钟塔的西北角,用200倍望远镜,找两个小时的角度,能看到韦恩家宴会厅发生的一切。今天是2017年12月25日,无事发生。蝙蝠、小鸟和管家,吃了烤鸡土豆泥豌豆布丁和巧克力蛋糕,蝙蝠心情不错喝了三杯酒。

 

 

9:8,小丑大概算的上是喜欢圣诞节的。